过,然后立住,借著青鬃马的冲势,就好像上官攸自己主动撞上了槊尖一般,直接被他挑飞下马。上官攸摔落在地上,看著胸口血流如注,满是不甘地断绝了气息。
这一招真是神乎其技,非得胆大妄为又武艺高超之人不可为之。周围人都看愣住了,而韩晃则是顺势拉住马缰,一个飞身上马,轻松驾驭住了这匹陌生的骏马,而后调转马头,按照刚刚上官攸下丘的路线,反过来飞驰上小丘,此时他将手中快折断的长槊往前一扔,将一个近卫洞穿在地。
转瞬之间,韩晃又从腰间抽出一把斫刀,改由右手持刀,左手牵动缰绳。青鬃马翻蹄急进扫起沙尘,如扑食的猛兽,用力撞倒挡在身前的来平。他也不管眼前的其余汉卒,作势就要直奔麾盖下的刘羡所在。
万分危急时刻,孟和手持长槊,浑然不顾眼前马匹雷霆万钧的冲力,向青鬃马的左侧奋力刺击,长槊狠狠刺入马的右腹,槊尖径直从左侧颈部斜上穿出。啪的一声,孟和的手臂和长槊同时折断,而这匹可怜的青鬃宝马,虽然没有立刻毙命,但剧痛引发的昏厥使其再也支撑不起体重,向右立刻翻滚在地上。
韩晃在此被摔在地上,虽然凭借丰富的经验,他在顺著马儿倒地的同时快速抽身翻滚一周,立刻站起身来,手中也握紧了环首刀。但狼狈的情形,让他略有恼恨,使得他第一时间想要先斩杀了孟和。
但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云之孙,赵统之子赵济大喝一声,吸引了韩晃的注意力,他一抬头,发现眼前有一支上了弦的步战弩机正瞄著自己,而手持弩机的,乃是一个叉腿站立的年轻人。
这令韩晃汗毛直立,因为这个距离恰到好处,他既无法上前近战,又无法抽身躲避。在此一瞬间,韩晃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办。弓矢、斫刀、骏马、鲜血,所有在战场上他已经见惯的事物,此刻都已经苍白无力;东海、泰山、渔船、冬雨、爱人,生平所经历之事,都变得遥不可及。他干裂的嘴唇微微一动,本想念出妻小的名字,但最后只能变成一个无奈的苦笑。
啪地一声扳机扣动,弩箭呼啸而来,以及一声闷响,箭头钉入这位号称「独步东海」的猛将面门。韩晃顿在原地,双膝蜷缩著,上半身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