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自豪,听说刘维母亲已经病逝,便生出怜爱之感。于是送给了刘维一匹小马,在开战前的几日,他还拉著马缰,亲自教刘维如何骑乘。刘维的悟性奇高,竟然短短几日就掌握了诀窍,而这也是他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故而极为喜爱。
而这日晚上,石头山上星火熠熠,鼓声不断,刘维左右无事,便骑著马拿了一支火把在沙洲上远眺。虽然夜里并不能真切地看到什么,但刘维知道,这一日是两军决胜的日子,兄长又在战场上奋勇杀敌,难免让他浮想联翩,热血沸腾。
过了一阵子,桓彝见刘维还没有回去,便骑著马打著火把来寻找,正好撞见刘维立在沙洲上愣愣出神,便笑著招呼道:「殿下,夜里天寒,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刘维嗯了一声,但并没有动,而是指著远处的建邺问桓彝道:「尚书大人,都这个时候了,你说我军今日能胜么?」
桓彝随口道:「殿下,虽然胜负尚未决出,但只要是陛下出马的战事,至今未尝一败,想必今日也是如此。」
「是么?」刘维似懂非懂,虽然见过父亲满身的伤疤,但刘羡如今消瘦病弱的形象,其实很难让他想像往日父亲驰骋疆场的模样。但他很自然地从桓彝的言语中感受到了信心,不只是桓彝,他自从进入汉军以来,遇见的所有人,似乎都对父亲怀有一股莫名的信念,这让他很是向往与费解。故而他问道:「父皇是靠什么领兵的呢?」
桓彝闻言一愣,心想这个问题可不能随便回答,便斟酌著回答道:「陛下能百战百胜,当然是靠著善闻。」
「善闻?」刘维还以为会是如嵇绍一样诸如意志的回答,没想到却是另一个答案。
桓彝颔首道:「是啊,殿下,王者就是要善于聆听旁人的心声,先知人,后得人,方才能御人。寻常诸侯,不知人心,御人如御物,那自然是上下离心,暗生乖戾,上了战场,最后就一塌糊涂。」
刘维又问:「那如此说来,王者岂非是无所不知的咯?」
「倒也并非如此。」桓彝耐著性子道:「殿下,天道无常,非人力所能尽知,且人有优劣,王者也难以尽御,惟有持中守正,光示大道,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说到这,桓彝也略有失笑,他心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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