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援军,然后再从容破城。」
杜弢很快摇首道:「我正是自上游来的,哪里有什么伏兵?何况淮南地形一马平川,若真有水师自上游前来,也没有什么伏兵设伏的位置可言啊!」
「会不会是挖堤放水?」戴渊提出一个可能,他分析道:「等我军援军自上游而来,他突然挖堰开洪,我军确实可能吃个大亏。」
杜弢稍作斟酌,又否定道:「我军若是只有陆军,或还可虑,但我军东进,必有水师,齐人仅仅以洪水就想取胜,恐怕还是痴人说梦。」
「况且。」杜弢顿了顿,再对众人道:「我来之前,问过陛下的意思,他对于直接出兵下游,似有犹豫,或有出兵中原的意思。若是如此做,齐人岂非是白忙活一场吗?王弥曹嶷他们也算是智者,绝不会想不到这点。」
话说到此处,杜曾听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道:「元帅何必拐弯抹角?你既然觉得齐人另有阴谋,直接说就是了,我等身为部属,也无非奉命行事。」
杜弢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却并不言语。因为他确实拿不准,身为统帅,若是在军议中判断失误,会极为影响自己的威信,所以他宁愿再斟酌斟酌。
「我大概明白元帅的意思了。」就在众人议论之际,在一旁沉默已久的陶侃突然开口道:「元帅是怀疑,齐人在淮南,可能还是佯攻吧!」
陶侃此时的职位不高,但他过往的声望在此,众人都对他极为尊敬。但陶侃却没有以此自矜的想法,而是对杜弢甚是尊敬,他分析说:「水攻有一个好处,齐人以水灌城之后,只需用少量兵力,就能将我等困在此地,不敢打开城门,轻举妄动。如此一来,齐人却可以从容抽调兵力,另攻他处。」
「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策略,但齐人要是如此谋划,他到底会攻打何处呢?」陶侃抱臂捻髯,自言自语道:「莫非是调虎离山,荆州才是他主攻的方向?」
陶侃所想与杜弢完全一致,但他们又有些不敢确定,因为齐人若是如此设计,那这一招也太险了,朝廷若是没有向下游派出援兵,他们岂非是自投罗网吗?以当今天子的名望,他们莫非真敢与天子正面作战?可一想到齐人的狡猾,杜弢又有些拿捏不定。
因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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