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无比。两军都没有反应过来,刘朗就已将于药踩死在地,而所有人都注视著他,由衷地感到不可思议。因为这完全不像是有来有回的阵斗,倒像是在杀鸡。
而刘朗再次跃马阵前,用母亲准备好的手帕擦拭剑锋上的血迹,看也不看地上的死尸一眼,重新用著朗朗初成的男儿语调,对著敌军轻描淡写地叫阵道:「这个不够,还有谁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