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很老,也未能获封县侯。
这里面唯一能称得上例外的只有永昌太守吕寿。他坚守在宁州最南端几十载,几乎不能得到朝廷的消息,仍然坚守在边疆,将郡县的赋税封锁府库,等待朝廷来接收。刘羡甚是感动,认为他对兴复汉室虽没有战功,但论坚守边疆的苦功,实在是无人能比,所以破例将其提拔为县侯。
而对于卢志的爵位,卢志认为自己并没有切实的战功,最多只是负责后勤,去年东征之后,刘羡封他为县侯,他便想要推辞,此次就再次请辞。但刘羡以萧何故事否决了,他对卢志道:「出征荆湘、淮南,子道皆有定策之功,怎能说无功呢?子道既然要主持变法改制,没有爵位又怎么服众呢?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子道啊!」于是仍旧封爵如故。
在县侯之后,刘羡又封乡侯四十八人,内外侯共二百二十八人,余下低爵不予赘述。
可以明显看出,在推出勋爵制度之后,军官的职务与爵位彻底分离,军中出现了一些爵位高而职务低,爵位低而职务高的混乱现象。但这种混乱只是一时的,长此以往,国家以后调兵遣将,便可以轻松许多,朝廷大可以调看以往的戎勋来判断将官是否合适,在地方上同样也可以推崇武功,令将士极尽尊荣,不至懈怠。
而若仅从这一层次来看,庚午新制只是分利,并不会有卢志所言的种种麻烦。但勋爵制仅仅只是改制变法的先声,刘羡以其为引,在后续推出的一系列改制措施,方才是构成庚午新制的正题。(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