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内部做文章么?」
孺子可教也!张宾心中暗赞,但面孔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分析说:「如今王浚有两大鲜卑襄助,看似不可一世,可实际上貌合神离。」
「拓跋鲜卑和段部鲜卑,原本是君臣关系,王浚扶持段部鲜卑,实际上就是打压拓跋鲜卑,拓跋鲜卑难道没有想法吗?更何况,最近拓跋鲜卑还丢了朔方,内部定然是怨气滔天了!」
「我有一计可献将军,如若成功,两大鲜卑与王浚之间必然内讧!将军正可从中渔利,然后获得一块立足之地!」
听到这里,石勒此时已然彻底相信,张宾就是这个能带自己走出困局的人,他连忙向张宾请教道:「请先生说!」
张宾又是轻轻一笑,他伸手捡起砚台上的毛笔,敲击了笔洗一声,而后道:「我为将军写两封降表,一封给段部,一封给拓跋部,就说您迷途知返,要托对方的关系,献礼归降于王浚。您看如何?」
待张宾说罢,石勒顿感一切豁然开朗,继而心中涌起一股大有可为的狂喜,以致于手舞足蹈,纵情欢呼。好久才平息下心情,再次握住张宾的手,郑重道:「先生就是我的张良啊!我愿拜先生为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