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是吃穷老子的年纪,四季的衣裳,平日里谁有个头痛脑热的看大夫吃药的钱!”
“之前那些年攒的钱,你三个哥哥接二连三的成亲,一波波的彩礼送出去,完事了你三个哥哥一个接一个生娃,亲戚朋友间的人情往来,哪一样不要钱?”
“行了,够了,都不要说了!”
突然,四喜爹吼了一嗓子。
一屋子人都被吓到了,全都望向一家之主的他。
四喜爹说:“今个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两位舅哥也都在,四喜娘,你去把家里的全部家当都拿过来,咱放到桌上来好好数一数,咱家眼下到底是个啥样的情况!”
末了,四喜爹又往四喜那里看了一眼,一字一句道:“省得某些兔崽子,一直在做春秋大梦,觉得咱家多有钱,就是舍不得在他身上花似的!哼!”
四喜娘也瞥了眼四喜,转身进了隔壁屋子,很快,她就端出来一个跟早些年谭氏宝贝疙瘩似的黑木匣子。
匣子外面上了锁,四喜娘端在手里放到桌上的时候,家里的几个儿子全都围了过来。
三个儿媳妇都盯着婆婆的那个装家当的黑木匣子,眼神是一个比一个亮,尤其二喜媳妇,那眼神梭来梭去,不时还跟二喜的目光悄悄传递着只有他们小夫妻才懂的暗语……
在周围好多双目光的注视下,四喜娘骂骂咧咧拿出一个钥匙,打开了匣子。
匣子打开之后,最上面放着一层皱巴巴且泛黄的……鞋样子!
“是鞋样子啊?害我白高兴一场。”二喜将伸长的脖子又缩了回来。
放下那第一眼,他还以为是传说中的银票呐!
大喜却笑出了声,“二弟,你可真敢想,银票那种东西岂是咱这种人家能见得到的?”
三喜也说:“是啊,我听人说,银票最起码要五十两起呐!”
银票是大齐几大权威钱庄开的,准确来说,那些权威钱庄背后的主人,有的是大齐人,有的则是大辽人,他们开钱庄是不受国籍的限制的,只要在那几大权威钱庄存进去的银子,兑换的银票可以在这整片大陆上通用。
不过那几大权威钱庄的起存数额也很高,50两银子是门槛。
普通老百姓,一家子做一辈子的庄稼活,一辈子如果不吃不喝不穿不花销,把所有挣到的钱折算成银子并累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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