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会让他心生一股罪恶和歉疚的感觉,但是,他也是个练家子,尤其这几年夫人还教了他一些拳法招式,他的身手功夫更进一步之后,耳力自然也进步了。
他把戴在脑袋上的棉花帽子使劲儿往下拽,努力遮住两只耳朵,然后聚精会神赶车……
车厢里,窸窸窣窣的声响很快也就没有了,纵使千般恩爱,但也不会饥渴到不择场合。
两人只是简单的耳鬓厮磨了一阵,然后杨若晴到底还是没抵抗住困意,躺在骆风棠怀里睡去了,留下骆风棠一个人坐在那里,努力用深呼吸,喝茶来平息身体里那股刚被撩起的躁热。
这个媳妇,太能折磨人了,等到晚上,定要好好惩办一番。
长坪村。
今天的长坪村,从早到晚,炮仗声,喇叭唢呐声,宾客的喧嚣声就没停歇过。
毕竟嫁闺女和娶媳妇,都发生在同一天,直到晌午之后,日头偏西,四喜家正席结束,宾客们缓缓散去,尤其是一挂响亮的炮仗送走老杨家这边的送郎舅队伍后,这一天过去了大半,喧闹也终于渐渐画上句号。
四喜家老宅,也就是四喜爹娘和四喜三个哥哥共同生活的那个村南头的四合院子里。
今天,四喜成亲,但是酒席却设在老宅这边。
原因很简单,四喜和绣红的新宅子虽然落成了,但是灶房里的锅灶那些还没有干透,需要再继续晾晒一段时日。
除此外,屋里的墙头啊,还有涂了桐油的床啊桌椅什么的,现在也还不能用,所以今天绣红嫁过来的时候,那些带过来的嫁妆全都送去了新宅子存放,人却是进的老宅这边,酒席也在这边摆,且,在年前这段时间,她和四喜也是住在老宅这边四喜从前住的那间屋子里。
此刻,宾客们都散了,家里还残留着一些本家亲房的妇人们,以及四喜的几个嫂嫂们在忙活灶房里剩下的事情,以及收拾院子堂屋,送还那些借过来摆酒席的四方桌和长凳子等等。
四喜,还有四喜爹,以及四喜的几个哥哥,几乎在晌午的那一场席面中喝得酩酊大醉,此刻都被女人们扶着回了各自屋里睡下午觉去了,作为新郎官的四喜今天高兴,晌午也同样喝了不少。
此刻,四喜合衣躺在床上,床上今天铺的被子是绣红嫁妆里的那床盖被,崭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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