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真一元宗发生的四圣相斗,玄琰和九曲损伤惨重,但是灵寰和静朴也并非完全取胜。
经历八十年左右的修养,他们的伤势虽有好转,但仍需要继续,免得留下暗伤而有碍天寿,故而回宗以后就即刻重归伏龙洞。
少蘅和天丰同行,回到飞仙殿中。
后者望着殿外天穹上尚未消散的晋升异象,面上笑意难掩。
“你啊……白玉京中想必也是历经一番苦楚,方才得到足够的源气,从而窥得破除落仙咒的机会吧。”
少蘅闻言,眸光闪动。
异世一甲子,作为凡人渡过的每一日都扎扎实实,不似修者寻个灵气充裕的地界,开辟洞府,然后眼睛一睁一闭,就已闭关修行三四十年。
她答道:“六十年霜雪如覆,而我心我志,不曾有改。”
少蘅昂首,和天丰对视,露出淡笑。
“愈艰愈真。”
初降世而同虎搏杀,偶得《天魔玄牝大法》引来祸端,身中焚魂散,在日复一日的巨大苦痛中练得内功心法,夺取凰翎征战四方……再到超越宗师,她呕心沥血三十余年,撰写《神藏养元经》,从而将天下武学推向下一个阶段,方才换取大量源气。
其中种种,少蘅无法说上一句只是些许风霜,但也正是在种种磨砺中,本心终显。
天丰闻言,神色复杂,良久后轻叹:“旧日毕,新朝来。”
“如今你已是登临第七境,是天地间真正顶尖的一批修士,也是我宗的门面。”
“诸般事宜,也当告知于你。”
天丰召来两个蒲团悬空,和少蘅相对而坐,将眼下的宗门详情一一说出。
“真一元宗明面上有我和天柏师妹两位真尊,你是第三位。而实际上有一位辈分更大些的七境修士,号为玄姝,所修的是宗门五典之一的《黄庭胎息真元秘典》,沉修千载,只为冲击八境,成就真圣。”
少蘅闻言,双眉一动。
“千年已逝,那么玄姝真尊……”
“真圣何等难得,是宗门的真正柱石,玄姝师姐大致在五五之数。”
“而我真一元宗其实在四十九大宗派中当属前列,虽然没有第九境的羽化仙,但有祖师神术坐镇,同时共有四大真圣。”
“你已知的灵寰师姑和静朴师叔,均是八境初期。除开他们两位,其余两位都处在沉修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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