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心里很清楚，是她对不起这个孩子。
可作为一家之主，作为长辈，程锦良说不出歉意的话，她骄傲了一辈子，也低不了这个头。
沈清栀也不在意程锦良如何看她，听见这番话会怎么想。原本她还想吃完早餐再走的，可现在她是半点胃口都没了。
她放下筷子，语气疏离：“沈老夫人，既然当年你没管过我，现在也没这个资格管我了。我愿意去哪，是我的自由，现在不是我在求你们，而是你们，需要我。”
这话说的很直白，餐厅里霎时间一片寂静。
程锦良气的浑身颤抖，刚要说什么，沈明晖生怕她一时激动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是二叔考虑不周，就想着你刚回来，才想着大家一起过个团圆年，倒是忘了你承了周家这么多年的恩情，不回去也不好。”
沈明晖说着，又去劝程锦良：“妈，清栀想回哪是她的自由，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能干涉。况且周家对清栀有抚养之恩，理应回那边去过年的。”
程锦良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起身就离开了餐桌。
沈明晖赶紧给黎玉珠使了个眼色，让她跟过去看看，自己则走到沈清栀面前，温和地笑笑。
“清栀，你也知道奶奶的脾气，她这人好强惯了，她是想留你一块过个团圆年，没有其他意思，你千万别忘心里去。”
“这事说起来其实都是二叔的疏忽，我早就该陪你一块去周家拜访的。他们毕竟代替我们照顾了你多年，不忘养育之恩是好事，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是我们沈家对不住你。”
“只是最近你也知道，沈家……二叔实在抽不开身，这样，我马上让人准备些礼品，你回去的时候一起带上，多少都算是二叔的一份心意。等过完年，二叔亲自去海市接你回来，行吗？”
最后那句，沈明晖明显带着试探与紧张之意。
沈清栀知道，沈明晖刚从她身上得到一些好处，怎么甘心就这样放她离开。
说来说去，不过是怕她回周家之后就不回来了，到时候没有她和江家帮忙，沈家刚刚缓解的财务危机，又会陷入死地。
但即便沈明晖没这个担忧，她还是会回来的，一日查不出她父母当年死亡的真相，她就一日不会心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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