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起来有点硬,从理性上来说不应该去盲目冲击的拦截点,亲自率领精锐部队展开了强攻。
战况相当惨烈,兽人们的咆哮与哀嚎混杂在一起,鲜血将那片干燥的土地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萨格里斯亲自督战,一波一波的血吼战士砸上去,眼看就要打穿这条看似不可逾越的防线。
然而,就在他的前锋距离凿穿敌阵只有一步之遥时,一支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雷鸟军团俯冲而下,直接把萨格里斯给拍了回去。
这样的情况,连续发生了两次,萨格里斯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消失了。
没错了。
来自王庭的那双眼睛,其实一直高高在上地盯著自己。
自己就和那些身不由己的中小部落一样,是雷恩哈特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这家伙想干什么?
随著时间一天天过去,萨格里斯在地图上走出了一个巨大的S型弧形,然后,在某一个夜晚,当萨格里斯再次审视那张被画得密密麻麻的地图时,他猛地站了起来。
一个可怕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他似乎明白了雷恩哈特的全部计划。
前半段,表面上兽皇在拦著他逃往瀚海;后半段,兽皇发现他真的逃向了「东南」,又就惊慌失措地在东边展开堵截。
这既是为了迷惑他,也是为了迷惑瀚海。
现在,通往蛮荒石门的道路已经打开,中间只隔著几层一捅就穿的薄纸。
按照常理,萨格里斯应该一头扎过去,扑进瀚海的怀抱。
下属的将领们在看到这条逃生之路后,欣喜若狂,围著萨格里斯激动地咆哮,庆祝这来之不易的生机,萨格里斯则是如坠冰窟。
他主动停了下来。
然后,不出所料,兽人大军也又一次默契地,荒诞地停了下来。
斥候带回来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消息,那位至高无上的兽皇陛下,正在因为自己刚刚出世的小皇子而举国庆贺,大摆宴席,所以暂缓追击。
萨格里斯停了三天,兽皇的王庭大军也庆祝了三天。
在第四天的凌晨,萨格里斯下达了一个让所有部将都目瞪口呆的命令。
「传令,全军拔营,转向,向东。」
摩下的将领以为自己听错了,齐刷刷地瞪大眼睛看著他,像一群刚刚被撑上岸的鱼人。
「将军,西边的敌人已经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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