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和公爵的夫人可以进入产房围观,且人数不得超过45人。这间产房是半年前特别扩建的,里面有大量医疗设备,空间也非常充足,能坐得下七八十个人。塔列朗大主教轻咳了一声:「我们只需为法兰西的继承人持续地祈祷。」
走廊上的人们立刻都低下了头,抬手交叉置于胸前。
产房里,玛丽王后轻声安抚著躺在特殊助产椅上的亚历山德拉。后者已是满头大汗,但仍努力点头回应。
当然,最紧张的人肯定是约瑟夫了。
不过他此时只能站在床尾,面前隔著几十名贵妇,想跟亚历山德拉说句话都做不到。没办法,按照传统,床尾就是他的固定位置。
终于,博德洛克示意助手们进入「战斗位置」。
约瑟夫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脑子里瞬间闪过「难产」「胎位不正」「脐带绕颈」之类的念头,忙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这里已经集中了这个时代最好的医疗条件,只要不是太夸张的情况,应该都能应付过去。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亚历山德拉那边的动静突然弱了下去,而后医生和助手们纷纷退后几步。首席接生妇表情严肃地走了出来,嘴角却带著微笑,将手中的银色托盘向上抬了抬。
那银盘里面是用金线绣边的白色绸缎,旁侧露出一小截??褓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