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从切尔卡瑟,经乌曼南下,而且波兰人还会向你们提供一些补给。」
是的,约瑟夫很清楚,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起义军根本不可能在沙皇的围剿下存活。历史上,筹划了二十多年的俄国十二月党起义,只用了不到一周,便遭彻底镇压。
所以他提前派人联系了波兰方面,让他们协助起义军脱身。
只要这两千多人能活下来,以后自然有机会再杀回俄国国内。至少,也能搅得俄国在摩尔达维亚的势力不得安宁。
屋里的几人皆是震惊不已,他们原本只当「那位先生」是个非常有钱的自由主义者,没想到他的能量竟然大到能影响波兰国王!
然而,「幸福协会」的领导者戈泽罗夫却迟疑道:「感谢您提供的帮助,但我们要做的是改变这个国家,而逃去摩尔达维亚则是在远离这个目标……」
西多罗夫冷笑道:「只有活下来,才有机会实现您的目标,否则人们只会记得,你们是沙皇所说的『愚蠢而残暴的叛乱者』。
「你们可以前往多瑙河一带落脚,在那里招募到大量哥萨克人。之后你们无论是占领雅西,还是向东进攻叶卡捷琳诺斯拉夫,都能令冬宫里的暴君寝食难安。」
雅西是俄国在摩尔达维亚的核心据点,但这几年因各种战事,亚历山大一世已将这里的大部分驻军调往战场。起义军完全有可能攻占这里。
而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则是俄国和克里米亚之间的通道,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查多夫本著对「那位先生」的无限信任,率先点头道:「我同意去摩尔达维亚。」
涅斯捷托夫少校也跟著附和:「您说得对,要先活下来,才能继续革命。」
戈泽罗夫见军事主官都赞同南下,也只得不再出声。
数小时后,两千多名起义军转头向西,连夜渡过了结冰的第聂伯河。
……
巴黎,凡尔赛宫。
数百名贵族挤在国王的卧室外,或探头探脑地向屋里张望,或神色焦急地低声议论著:「到底发生了什么?陛下昨天还好好的。」
「据说是斑疹伤寒。可能是被跳蚤叮咬了……」
「上帝,我记得这病可不那么好治……」
「愿天主保佑陛下。」
斑斓伤寒在这个时代是非常凶险的重病,除非患者身体素质好,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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