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什么,年长的哨兵吐掉嘴里那根没点的烟,端起枪往门口走去。
秦渊从配电箱后面冲出来的时候,年长哨兵正背对着他,枪口指着化验室门内。
秦渊跑了不到十步就进入了近距离射击范围——他不需要开枪,开枪会在近距离上穿透人体伤到室内的人质。
他直接把枪托从侧下方挥起来,砸在年长哨兵的步枪护木上,把枪管砸偏,然后一脚踹在哨兵的膝盖侧面,膝盖发出一声闷响,哨兵的身体重心瞬间崩溃,侧倒在地上。
秦渊膝盖压上去压在对方胸口上,枪口顶在哨兵眉心,用俄语说了一个词——不许动。
与此同时,化验室内部一楼走廊里,常小北听到了门口的打斗声,回头看见年轻哨兵正惊慌失措地举着枪在门内门外之间不知该往哪边打——他的面前是倒在地上的同伴和被秦渊压在地上的年长哨兵,他的背后是化验室里几十个尖叫着趴下的人质。
年轻哨兵的手指在扳机上抖,枪口在秦渊和人质之间来回晃——常小北从门内侧冲过去,从侧面抓住枪管往地上压,同时右膝盖顶上去撞在哨兵的腰侧。
哨兵的身体被撞得横过来,手指从扳机上脱开,步枪脱手。
常小北用枪托在他头盔上敲了一下,力道控制得刚好——不是击打要害,是震得他脑子嗡鸣了三秒。
在这三秒里,秦渊从门口地上爬起来,用扎带把两个哨兵的手脚都绑在沙袋掩体的铁架子上。
从第一声枪响到两个哨兵被制服,前后不到二十秒。
秦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化验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化验室里人质的状态比他预想的要好——没有人质在刚才的交火中受伤,只有几个人趴在操作台下面瑟瑟发抖,一个年长的法国男人正用身体挡在两个少年前面,他抬头看到秦渊,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太确定的疑问。
秦渊用英语对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很稳,像是在说今天会下雨这种程度的确定。
“救援已经到了。
保持安静,跟着我们走。”
法国男人愣了一秒,然后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他转身用法语对后面的人说了几句话,语调急促但有条理,大意是让大家保持冷静,救援部队已经到了,马上就能出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长期压抑之后突然释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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