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中的每一张脸。
“测试不是考试,不存在及格不及格。但我会根据你们的成绩把你们分成三个组——A组、B组、C组。不同的组,不同的训练强度,不同的标准。A组最苦,C组最轻。但别高兴得太早——分在C组不代表你可以偷懒,只代表你的起点比别人低,需要补的课比别人多。“
“有没有问题?“
一百二十七人齐声回答:“没有!“
声音还算整齐,但秦渊听出来了——中间有几个人的嗓子明显虚了一下,尾音拖得有点长。这种虚不是嗓子的问题,是底气的问题。
他没有点破,只是在心里记了一笔。
“好。第一项——五公里越野。按排分批出发,一排先上。计时开始后不等人,跑不动的自己扛着——没有人会回来拉你。“
五公里越野的路线是营区外围的一条环形土路,起点和终点都在操场东侧的大门口。路面是压实的黄土,有些地方坑洼不平,两旁是收割后的玉米地和一些野生的灌木丛。早晨六点的阳光刚刚升到地平线以上,光线低而长,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远很远,像一群无声的黑色巨人在田野上缓缓移动。
秦渊站在起点处,按下了秒表。
“一排——出发!“
四十二个人冲了出去。
前面的几个跑得很快,步伐猛而急,像是一群刚被放出笼子的猎犬。后面的明显拖沓了一些,步子碎而慢,出了营区大门就开始喘了。
秦渊没有跟着跑。他站在起点处,拿着秒表,看着那四十二个背影在晨光中渐渐拉开了距离——最前面的已经跑过了第一个拐弯处,最后面的才刚出大门。
二排和三排的新兵站在操场上等着,有的在做拉伸,有的在窃窃私语。
“嘿,赵哥,秦教官是不是传说中那个把人往死里练的?“一个个子不高、脸上还带着几颗青春痘的新兵小声问旁边的人。
被叫“赵哥“的人叫赵小东,二排的——就是连长提到的刺头之一。他比一般新兵大两三岁,入伍前在老家县城的建材市场搬过货,身体底子不错,但性格桀骜,不太服管。他的头剃得比别人稍长一些——在部队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留长了——嘴角习惯性地挂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笑。
“有什么好怕的,“赵小东把胳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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