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更不可能有什么过人的造诣————
郭先师点了点头,觉得事实大抵如此,缓缓放下了心来。
青畴上人虽然狡诈,但不好学,对阵法和左道上的事,知之不多。
但邬先师,是左道高人,却不可能不明白这里面的关窍。
邬先师又将前因后果,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确定万无一失,这才道:「老夫会用这发丝,施展蛊术,去窥此人的因果。」
「若是此人,有些不俗的来历,那权且撤退,再从长计议。」
「但若此子命格薄弱,神念不坚,亦无左道根基,那就休怪老夫————」
邬先师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直接用蛊术,咒得他七窍血流尽,毙命当场。」
青畴上人闻言大喜,道:「还是邬先师神通广大,那便有劳先师了。」
邬先师捋了捋胡须,轻轻颔首。
之后青畴上人,在一旁护法。
邬先师,则开始准备施展左道「蛊术」的仪式。
他先取出一个大蛊罐,摆在地上,而后又从旁边的黑色大缸里,徒手掏出几只活生生的毒虫。
这些毒虫,有的形似蜈蚣,有的如同蝎子,有的只是小拇指长的毒蛇,最邪异的,是一只人面蛛————
邬先师将这些毒虫,一同放在蛊罐里,而后开始放入各种激发凶性的毒药。
之后,邬先师将墨画的三根发丝,丢进了蛊罐之内,待蛊虫养出,吞噬发丝,他便开始掐诀,念咒,施展蛊道方术。
这一系列仪式,乃是他这一门,绝密的方术传承。
邬先师当著青畴上人的面施展,却并不怕他学去。
因为仪式是有形的,真正的奥妙,却是无形的神念。别人即便看,也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这便是左道之术,最难学,也最诡谲玄妙的地方。
青畴上人在一旁护法,的确看不懂蛊术玄妙,但心中却震撼不已,狰狞的目光闪动不停。
而大殿正中,邬先师施展完左道蛊术的仪式后,便开始聚精会神,催动神念,去顺著蛊王口中的发丝,去窥那未知的因果。
他倒要看看,青畴上人口中的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青畴上人一个金丹后期,竟拿不住他,真是个废物————
五毒护身,蛊术催咒,发丝引线,郭先师神念似是融于虚空,开始向未知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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