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又质疑道。
青畴上人自然不愿意承认,只面色铁青,声音嘶哑道:「我被那顾狗贼的杀招命中,受了重伤,元气大损,血气紊乱,无法全力以赴————这才拿不住他。」
邬先师看著青畴上人,眉头紧皱。
他开始怀疑,青畴上人此獠是不是真的「吃」人太多,把脑子给吃坏掉了。
迄今为止,他说的话,没一句像是人话。
但凡一个有正常脑子的金丹修士,都编不出这等拙劣的谎话来。
邬先师皱眉:「那你此战,当真没一点收获?伤不到那贼人一点皮毛?」
青畴上人沉默片刻,道:「我拼尽全力————割断了他一绺头发————」
空气一时之间有些死寂。
若是寻常修士听闻此言,定会觉得青畴上人有些滑稽。
可邬先师乃是左道高人,觉得滑稽之余,听闻「头发」二字,浑浊的眼眸中,当即露出了凶光。
「头发?」
「是。」
「你如何割来的?」
「前后鏖战近千回合,不分胜负,最后巧施计谋,声东击西,于千钧一发之际,引了心脉之力,遁速倍增,这才从那贼人的鬓角,割下了三根头发————」
青畴上人神情肃然道。
邬先师脸色多少有些微妙,若不是他亲耳在听,当真还以为,这青畴上人立下了什么不得了的功绩呢。
不过有三根头发,也算是不错了。
对寻常人而言,三根头发,或许微不足道。
但对左道方士而言,受之于父母的身体发肤,都是极重要的术媒。
邬先师道:「头发呢?」
青畴上人这才小心翼翼,用血腥的大手,取出三根墨色的发丝,呈给郭先师。
这是他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从墨画脸颊边割下来的。
邬先师取过发丝,心头莫名微颤。
这是左道上的直觉,说明这发丝,当真是有些门道在其中的。
这不是一般人的头发。
邬先师微微颔首,正准备下手施术,但到底还是心头疑起,问道:「那贼人,是何来历?」
青畴上人摇头,「只知是个极阴险的小人————不知来历。」
邬先师又问,「那他是真方士,还是假方士?」
青畴上人还是摇头,「分不清,看样子有点像,但又好像不是————」
邬先师暗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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