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被墨画的火球「坑害」了。
他这才深刻体会到,做墨画的对手,竟是这么的「恶心」。
而即便如此,眼前的境况,还是墨画「放水」了的结果。
墨画施展火球的速度很快,很准,威力相当不俗。
但顾长怀对墨画很熟悉,他知道墨画的火球术,肯定还能更快,更准,更狠。
只是因为,是在攻击自己这个「顾叔叔」,所以才留手了。
不然别的不说,至少以墨画强到变态的神识锁定的能力,若真锁死了自己。
顾长怀知道自己,是绝对逃不脱,这诡异的火球术的。
而除了火球术,墨画其他更恶心的法术,更是还有一大堆————
顾长怀叹气。
难怪当年干学大比,那么多人喊著,论剑可以输,墨画必须死。
当年他还不太理解,觉得干学天骄心性狭隘,如今身临其境遭了墨画的「毒手」,突然就能感同身受了。
果然,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而有了墨画加入,顾长怀的近况,果然就糟糕了起来,战局急转直下。
墨画的火球术很快,很准,虽然每次都没打中顾长怀,但却完美地限制了他的身法,封堵了他的走位,像猫戏耗子一样。
再加上有一个疯狗一样的「青畴上人」在后面追杀。
顾长怀左右支绌,狼狈不堪,屡次露出了破绽,被青畴上人逼近,命悬一线。
而后在墨画的法术「控场」下,又得了一丝生机,险象环生。
即便是顾长怀,心中也有些恼恨。
青畴上人更是大喜,虽说「黑袍先师」的火球术,不曾直接建功,但却让他好几次,逼近了顾长怀的身旁。
他甚至都能闻到,顾走狗身上鲜美的味道了。
受这味道刺激,青畴上人杀意大起,忍不住狞声狂笑,状若疯癫,一身青皮獠骨甲上,甚至渗出了血色。
他的招式也越发凌厉,恨不得将顾长怀当场格杀。
而又追杀了百十回合,顾长怀模样越发狼狈,被火球术和青畴上人逼著,屡次后退,终于退无可退,退到了一个狭窄的山坳处。
这是一个死角,两侧山壁围绕,面前青畴上人和墨画在堵杀。
顾长怀「慌不择路」之下,逃到了这个死角,再无转圜的余地,面色阴沉。
青畴上人却面目狂喜,仿佛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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