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明白什么意思。
塔德米拉跟他这一代老毛子人就体验到了这句话，当掀翻毛熊帝国的狂热褪去，被阿美利加、西欧扶持起来的老毛子几大寡头，垄断了老毛子跟东欧吃穿住行、能源、媒体、外贸等各行各业后，一块面包对于柳德米拉等人来说，都成了问题。
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更别提做学术研究了，处于混乱中的老毛子，学术研究早就停下来了，塔德米拉他们数学专业的就更尴尬了。
至于说，之前老毛子那帮听信了之前西方媒体宣传，变卖家产，费尽心思兴冲冲跑到西欧、阿美利加的那些人，很快就知道童话跟现实的差距，连寡头到了阿美利加都被抽筋扒皮，被榨干最后一滴油水，更别提那些普通人了。
塔德米拉听说，他那些到了阿美利加的师兄，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得到大学讲师、工程师、华尔街分析师之类光鲜亮丽高薪酬的职位，那些岗位对于阿美利加本土人来说，都是万人争抢的职位，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些曾经的“死敌”国家出身的人来干！
阿美利加人，对于老毛子始终是警惕的，怎么可能真正用老毛子过来的人，这导致到了阿美利加的老毛子人，根本找不到一份正经工作，甚至于刷盘子、当苦力的工作都找不到，这导致老毛子在阿美利加只能从事人类最古老的职业之一混帮派了。
这方面，对于正处于混乱状态，时常厮杀的老毛子人，倒是轻车熟路，凭借狠辣血腥，比意大利黑手党、爱尔兰帮、非裔帮派下手更狠，很快在老毛子闯出了名堂，越来越多在阿美利加活不下去的老毛子加入其中。
但这也导致，老毛子人在阿美利加名声更差，甚至因为血腥手段，让阿美利加人都有几分谈虎色变，不过这也彻底，断绝了老毛子人融入阿美利加社会的可能，后面跑到阿美利加的老毛子人，日子过得更惨。
跑到海外没机会，在老毛子北本土也吃不饱，对于柳德米拉他们来说，除了绝望还剩下什么。
当来自东方的一家公司，向塔德米拉的导师阿纳托利，抛出橄榄枝，想招募一支老毛子的数学团队做研发后，阿纳托利很快就找到了柳德米拉等人，然后一起来到了汉西。
来之前，塔德米拉他们实际上心里也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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