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意思。“观人而现己,观人以驭物,观人可黜龙,观人如问天。”
“观人御物吗?”薛常雄点点头,心中醒悟之余也是愈发佩服,而待其目光从对方金刀上收回,看向了另一侧,却又再度眯起眼睛。“替天行道?雄伯南,黜龙帮为你新起了一面旗帜?”
雄伯南面色不改:“不是为我,这是帮中本义,我来承之罢了!”
薛常雄本想呵斥对方狂妄,但不知为何,左右一看,却反而喟然……这一刻,他是真的有些动摇,觉得这些人是真心实意相信这面旗的,也有这么一丝念想,觉得这些人是真有可能做到这些事的。
因为自红山以后,那个张行的的确确是在一步步做他之前说过那些事情的。
“可惜!可惜!”想到这里,原本已经看开的薛常雄环顾四面,复又摇头。“可惜张行不在这里,不能死在他的手上!”
雄伯南本能便想说些什么。
却不料白有思抢先开口:“天王且去,此地我一剑可当。”
雄伯南愣了一下,旋即醒悟,事到如今,应当以北面战事为上,薛常雄这里,根本没有部队渡河配合,只他一人而已,那样的话,要拖住对方即可。
实际上,这薛常雄步入宗师许久,修为根本不是魏文达能比的,以二对一,操切之间也未必能确切拿下。
想到这里,雄伯南也不耽误时间,一点头,复又鬼使神差一般,怀抱旗帜朝薛常雄一拱手,便挥舞大旗,凌空摆渡,往西北方向去了。
而紫面天王刚走,白有思一声不吭,只一挥手中长剑,她身侧那柄金刀便即刻刺上,与对方的金刀舞动在了一起,一时间,两人两刀,复又一刀一剑,混在了一起。
也就是雄伯南离开此地战场一刻钟后的样子,数十里外的罗信终于逃到了鄚县,并见到了自己的亲父。
“我儿受伤了?”罗术匆匆来迎自家独子,甫一见面便惊惶起来。“谁伤的你?”
“是表兄秦宝……”罗术气喘吁吁,外加背部受伤,说几句就不由疼痛起来,直接跌坐在地上。“他沿途追索我,周围又有踏白骑协助他,我委实不能支撑,走到距离此地十里的地方,被他一锏砸到后背,然后又遇到一个姓苏的……不过父亲,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撤吧!”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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