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目的是想通过武安军的突然出现,使得禁军那些人精将领陷入疑惧状态。
现在,张行这么安排,直接用他的亲军做先锋,倒是有类似效果。
而且,还避免了武安军新降之人的避战心态。
所以,李定到底是闭了嘴。
没有人反对,没有人提出新的方案。
张行点点头,就在白帝观中背对着形制粗糙的白帝像做了例行陈述:
“诸位,我就不重申军法什么的了……只说一件事情,这一仗,我们早就议论过,大家都不想打的,因为对局势没有大的作用,徒耗自家兄弟性命,但仗还是打起来了,为什么?!是因为禁军自家背约,往我们领内来打!而且沿途劫掠无度,如果放任他们这般行迹,谯郡、梁郡、荥阳都要被他们啃食干净,我们是为了保卫自家不得不打这一仗。这一仗,我们是保家卫帮!”
说着,这位首席挥了下手:“而打仗这种事情,不行则已,一旦动手,就要尽全力而为。所以,我望诸位努力作战,就在这涡淝之间杀这些禁军一个血流成河,就用这些大魏遗祸的血,来清洗地方,来震慑天下!”
众将轰然,自观中鱼贯而出,整饬部队,即行开拔。
张行等人在中军,属于最后序列,倒是多了几分从容,但也需要立即披挂。
而就在全员忙碌的时候,张行想起一事,终于对相互帮忙披甲的李定提及一事:“十娘呢?不是替你领本营吗?为何我从徐州路上折返就没见她?”
李定愣了一下,马上给出答复:“她就是在你走后当晚,得了真火教的什么密信,跟我说她恩师的恩师就在淮北,找她打听些事情……看她的意思,是正经长辈,就让她去了,结果没想到错开此战。”
“恩师的恩师……难道是千金教主驾到淮北了?他不是一直在大江之南游荡吗?”张行明显不解。“总不能是萧辉那边怕我们抢淮南,派人来问我们虚实吧?”
“若是前者,本该去见。”李定倒是早有考量。“若是后者,一来十娘只知道武安那点东西,并不知道黜龙帮内里虚实;二来连我们自己都没有认真想过淮南之事。”
“鸡肋,鸡肋。”张行几乎是脱口而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淮南倒称不上鸡肋,因为我们本就力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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