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如此轻易拿捏,还是让这位王副都尉感到一丝恐惧。
他敏锐的意识到,李定已经够可怕了,张行更可怕,自己恐怕上了一个更大、更强、更有粘性的贼船,很可能这辈子都脱不开了。
可那又如何呢?
乱世当中,自己一个本土本地的豪强,能连续搭上船,就已经算走运了,那什么高士瓒、诸葛仰,论家底子论修为,哪个不比自己强,如今都在哪里?
张行骤然一个回马枪,说降了李定,武安军上下有思想上的摇摆乃是理所当然之事,莫说只是武安军的高级军官们胡思乱想,便是闹出什么兵变逃亡也属寻常,故此,张行和李定根本不做理会,只是在破了相的黑帝爷注视下坐在了廊下以避正午阳光。
张十娘没有留下,她在李定的示意下去了隔壁的郡城,人一走,剩下两人这才终于撒了手,然后就如当日东都小院中闲聊一般开始了……闲聊。
“你弃了伤员还这么齐整,必然是有成建制援军,哪里来的?”李定率先来问。
“北地与晋北。”张行毫不遮掩。“合计五千骑,然后整合了部队,皮袍子撕开了以求整齐。”
“还是不对。”李定想了想,复又摇头。“数字不对,这么算,你们加上伤员几乎到了万人,那夜激烈到那个份上,如何还能剩这么多?”
“还有周行范……小周,他受了重伤,却居然走运遇到了徐大郎,然后一起找到了大陆泽,汇合了我们。”张行立即补充道。“我们是七个营一起到了。”
李定这才稍显恍然,却又一时沉默,片刻后方才来问:“小周伤势如何?”
“只能说现在勉强保命吧。”张行幽幽以对。“之前根本来不及想,也不愿意想,我现在就怕等这股劲过去他落到李清臣那个结果……钱唐说李清臣勉强活着,修为却再难上去,身体也渐渐支撑不住,反过来影响了心智……身残志坚,谈何容易?”
“这就要看他的血气了,不过小周素来比李十二郎要强一些的。“李定也只能这般说了。
而过了片刻,李四郎复又开口:“你知道李枢没有过河来吗?”
张行闻言一愣,旋即失笑:“这又如何?总有人要守着河南,何况他本不擅长领兵,让单通海来足够了。”
“道理是对的,但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