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有一位凝丹高手,一千甲士,城外有充足后援兵马,你们两三千人,又无一个修行上的高手,凭什么赚我?!”
刘屯长一时发懵,不能应答。
“说句不好听的,我既入城,眼下的局面,便占了九成,哪怕这屋子里的人处心积虑,确系今晚赚了我一人,只说兵马,你们拼了命也不过是四成的胜算……疯了吗?”纪曾说着,扫视了花厅内的众人,继而发笑。“其实这便是刘屯长最大的破绽了……刘屯长?”
“在。”
“我问你,你到底是为什么出首?不要再说一句假话了!”
“是……是害怕。”
“怕事败?”
“对。”
“那其他人,他们不怕事败吗?”
“……”
“他们昨晚上定策的时候不怕事败吗?一群屯田兵!”纪曾说到这里,不由摊手大笑,声震花厅。“一群屯田兵,你要说目光短浅、不敢擅动,顺着原本的方略守城,那是寻常;害怕了投降,也属于寻常;一咬牙,晚上突袭一次试试看,也不是不能理解;但诈降嘛……诈降也不是不行,可要拼上性命来诈降,凭什么啊?黜龙帮给他们灌迷药了吗?!恕在下不能理解!”
“纪将军!”刘屯长晓得局势完全不好,只能等对方说完努力来言。“主要是韩二郎威信了得,然后他本人又一意如此。”
“最不可能一意诈降的就是韩二郎,他凭什么要拼了命来诈降?!”纪曾忽然变色发作。“你今日说第一句话,我便认定你在说谎!只是不晓得你为什么说谎,再加上这是军事,是前线,不得不防,才听你废话的!后来知道你是妒忌韩二郎得权,那黄屯长逃出去,便一字一句懒得听你了!”
“纪将军,妒忌是真的,但诈降也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对方态度明显,刘屯长彻底无奈,只能哭泣恳求了。
“韩二郎,我已将城内事尽数托付于你,此事你来决断!”纪曾懒得理会对方,只看向了韩二郎。“你说,此人是生是死?”
刘屯长还想说话,听到这里,却又只能看向韩二郎,面露最后之期冀。
韩二郎沉默片刻,迎上对方目光:“若是这都能放过,未免显得在下装腔作势,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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