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言,这般纪律与军阵整齐,一刻钟后只要有高手突破城门,武安军便可以全军投入战斗了,甚至能直接四面悬索攀城…………如果府君想守,现在就要下令让人直接将城门的千斤坠给放下,然后全军四面布防整齐!」
张教礼张了张嘴,便欲言语。
这个时候,城上一阵骚动,张齐二人赶紧去看。却见到李定将旗向前,然后一名全身明光铠、披着大红披风的将领骑着枣红马,在一名皮甲女将的护卫下径直往阵前城下而来。
须臾抵达,双方不过数十步,张敦礼看的清楚正是之前有过数面之缘的武安郡守李定,至于旁边女子,虽然艳丽惊人,却也顾不得看了。
眼见后者来到城下,齐泽再度低声提醒:「府君,问问他从何处来,是从信都绕道吗?瘦陶是不是被河间军从信都出发给围了。」
张敦礼脑子还有些乱,闻言只是鼓起勇气本能开口:「李府君,你从何处来?瘦陶是不是被河间军从信都出发给围了?」
「没有。」李定平静以对。「虽说兵不厌诈,但今日事是我一家为之,并未借河间兵马与道路……
……瘦陶也没有被围…………我是从柏乡一路奔袭至此。」
齐泽登时色变。
「那…………」张敦礼此时稍微反应过来,却不由大喜。「那你岂不是自投罗网?若是瘦陶的邓将军率出州骑兵来援,你是要渍在城下的。」
「所以我才要全力攻城,马上攻城,拼了命的来攻城,而阁下若不降,也一定会被我下令全家处死,鸡犬不留,以作震慑的。「李定昂首平静来答,仿佛在说今日中午加餐吃什么一般。
张敦礼晃了一晃,原本稍微恢复的一点血色迅速消失不见。
但很快,其人便几乎是本能愤恨来问:「可是李府君,为何如此啊?你我都是朝廷命官,各守一郡。为何要无故来犯我疆界?乱做杀伐?」
一言既出,张敦礼瞬间鼓起了不少勇气,便想在阵前将道理辨明,使对方羞耻惭愧而走,脑子里也瞬间想起了无数素材、名言、道理,准备拿来使用。或者说,他从听说对方吞并了襄国后,脑子里便一直有这一份推演,想着见面后将对方批驳的无地自容。
孰料,那李定闻得言语也不笑也不怒,只是昂着首继续认真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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