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必多言,后者的实际控制人薛常雄也有江都的旨意,是正正经经的河北行军总管……不过,又因为地域方位的缘故,东都的核心利益其实是在河北西南面几个郡,尤其是汲郡和魏郡,而河间大营视为禁脔的则是河间、信都、渤海、平原、清河、博陵这几个最为富庶的精华之地。
可与此同时,燕山一带,因为有北地数千年军事压力存在的缘故,素来有军事、政治、经济集团化的传统。放在眼下则是以所谓传统的幽州大营为核心,以富庶且巨大的总管州幽州为根本,将燕山一线的代郡、上谷郡、渔阳郡、安乐郡、北平郡、卢龙郡,包括燕山那边北地也有一个北渤海领,结成一团,俨然一体。
甚至之前晋北三郡,都在乱后一度受幽州大营的影响。
除此之外,沿红山到北面黑山一带,挨着晋地的武安郡、赵郡、襄国郡、恒山郡四郡,无论是郡守人选,还是之前两年军事扫荡中的表现出来的独立性来看,恐怕相当程度上受到了太原-英国公-白氏的影响,隐隐有沦为太原附庸的感觉。
“说白了,咱们必须要晓得,想要取得立足之地,或者说想夺得漳水以南以东的这几个富庶大郡,咱们真正的敌人是谁。”
张行认真言道。
“本地的郡卒,本土的大豪,看起来很强横,兵力也不少,立场更是跟我们作对,但实际上,只要我们打的河间大营不敢抬头,他们就不一定是敌人了;而本地义军,看起来是友军,但将来未必不是个麻烦;反倒是河间大营,是毫无转圜道理的,真正的胜负,最起码这几郡也只能是我们跟河间大营之间来决。”
徐师仁若有所思。
而张行也追加了一句:“当然,主要还是这些义军和本土大豪之间没有一个真正的头,没有捏成一体……如果我们不来,大魏朝廷日渐崩坏,河间大营居于富庶之地,迟早要自坏,到时候肯定会有本土豪杰大浪淘沙踩着他们乘势而起的……所以,我们才要快,才要狠。”
徐师仁更是胡乱点头。
就这样,阵前教导到此结束,众人只是来看战局。
且说河间大营的军纪虽然差,但战力其实不俗……这个世界从来不是仁者必胜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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