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都蓝可汗的突袭,这是谁都没想到的,于是轮到殿下你因缘际會实际来做主。回来后,因為事先的承诺没到,引發禁军不稳,从而让圣人不得不通过立即回到东都来安抚禁军,这個時候,圣人本身有所遗漏是有可能的……但是,从上面来,宰执們没有提醒圣人,或者下面人没有將太原屯军的情形匯報給高层,是很难想象的。”
“所以呢?”齐王依舊有些茫然。
“所以。”张行语气愈發恳切起来。“这是朝廷里出了奸臣了!殿下,不要回东都了,就去太原,將太原屯军收拢起来,取汾阳宫的物资来做安抚赏赐,然后找殿下恩师张夫子出面,再給靖安臺的皇叔公寫信清楚自己的無奈,請他們向东都那里替大家要個公道。”
齐王以下,包括秦宝等伏龙卫,还有那個大胡子军匪,一起怔住。
“要是这般,俺們愿意跟齐王!”出乎意料,居然是地上的大胡子军匪第一個响應。“人散的满地都是,他們从白狼塞到太原城跟前都有,可地方跟人俺都熟,只要殿下一句话,一路上下去,俺全都能給齐王殿下拉来!”
秦宝张了张嘴,一時無言。
“莫要害我!”但几乎是下一瞬間,齐王便严厉呵斥起来。“张行,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我不是都跟你了嗎?那是君父!我……你……”
“殿下在想什么呢?”张行言辞愈發恳切。“如何就是害了殿下?我的主意哪里不成?”
“没用的。”曹铭一個头两個大,几乎是哀求了起来。“张行,你不懂,那样做不成……幽州總管府兵强馬壮,就在身后,东都大军云集,关中……”
“关中刚刚裁撤了五個總管府。”张行赶紧补充。“卫尚書刚死,朝中會有一番风波的,不定中丞會大怒的。”
“但我要是违诏停在太原,最大的风波就是我,何况皇叔和张夫子,不會这么轻易动摇的。”曹铭喟然一嘆。“他們是大宗师,大宗师們的塔是循道而立,不敢心如钢铁,但他們都到这份上了,是断不會一朝反復,做乱臣贼子的……你那些把戏,瞒不过天下人。”
张行冷笑,復又颔首:“是下官幼稚了。”
曹铭一時松了口气。
然后,张行復又来看地上的那大胡子军贼:“對不住阁下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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