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的话,声音情不自禁地就低了下来。
这时候,被涎魔打乱的王国之剑骑士也渐渐汇聚过来,这令马格努斯更加难以启齿。
明明他们已经以生命为代价完成了他们任务,他应该理直气壮。
「————所以,我们打算离开了,找机会与蒂莎娅女士会和,等待新的命令。」
马格努斯从没感觉一段话,这么艰难过。
语罢,骑士沉默了许久。
「他」环视四周,与每一个狼狈汇聚而来的骑士对上视线:「我不知道瑞达尼亚与猎魔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只记得我的曾祖父曾经教导过我一97
「不论曾经的身份和关系,战场上只要从同一片营地拔营出发,吃过同样的面包和盐,就都是同生共死,可以托付后背和生命的战友————」
马格努斯嘴巴动了动。
「至少狼学派证明我曾祖父的话没有错————」骑士道。
马格努斯身体立刻僵住了。
他想起不久前,当王国之剑陷入混乱时,狼学派没有任何人命令,就派人前来援助。
王国之剑还存活的其他骑士自然也不乏接受过猎魔人帮助,被救下来的,此刻纷纷低下头。
同时,王国之剑的骑士也大多是贵族出身。
虽然都不知道琥珀瞳色骑士的身份,但较好的家室令他们都能从骑士的口音,辨认出他来自邻国,来自与瑞达尼亚边境争端连绵不休的泰莫利亚。
讲道理,在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泰莫利亚和瑞达尼亚都是真正不死不休的宿敌。
被宿敌指责贪生怕死,背叛盟友————
羞愧,如烧燎的火焰在舔舐著心脏,甚至令他们忘记了涎魔带来的恐惧。
「我以为闻名整个北方大陆的王国之剑,都是一群真正的骑士————」骑士最后一句带著些遗憾的尾音,彻底点燃了炸药桶。
「团长,我觉得————呃————他说的————」
「叫我克雷格南就好。」
「团长,我觉得克雷格南说的对,狼学派的修斯救了我的命,我的骑士精神不能让我看著他们赴死而无动于衷————」
「没错,团长,我不怕死,但我怕令瑞达尼亚的圣鹰蒙羞————」
「干吧,团长,区区————区区涎魔算得了什么?」
马格努斯一直沉默著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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