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著你。」
初雪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对对对,你不差,我就是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
傅延承把下巴搁在初雪脖颈处:「媳妇的每一次不满意我都会反思,自然今天说的也不例外。」
初雪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样行了吧?」
傅延承笑了,跟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似的:「媳妇,以后有什么不满意一定要说出来,我一定改,但我要是觉得委屈就跟媳妇申诉,反正就是不管什么不舒服绝对不过夜,那样伤感情不说,我也会心疼。」
初雪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行行行,都听你的。」
傅延承这下得意了,又在初雪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后说:「走,给闺女找场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