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穗头压弯了腰,金黄灿烂,如同给这片曾经的不毛之地铺上了一层流动的蜜糖。微风拂过,粟浪翻滚,发出沙沙的轻响,那是比任何乐章都更动人的丰收序曲。
整个聚落都弥漫着一种近乎节日的喜悦和忙碌。男女老少齐上阵,手持着经过“楚师傅”二次改良(其实就是偷偷用钛合金碎片刮得更顺手了点)的石镰、骨镰,小心翼翼地割取着饱满的穗头。孩子们挎着用新采的柔韧草茎编织的小筐,跟在大人身后,捡拾掉落的粟粒,小脸上洋溢着捡到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