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但他还没来得及爬回坑顶,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猛地扼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狠狠掼在刻着节气歌的岩壁前。是骨甲。
“偷窃‘神粟’!”骨甲的声音如同寒冰碰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确立规则的渴望。其他闻声围过来的族人眼神复杂,既有对偷窃行为的不齿,也有对那三穗粟本能的渴望,更有着对骨甲突然发难的惊惧。泥巴瘫倒在地,瑟瑟发抖,怀中的粟穗如同烙铁般烫着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