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犹豫,他猛地抬起脚,用尽全力狠狠踩向那刚刚制成的木犁!
“咔嚓!”
脆弱的木结构根本无法承受他合金靴底的踩踏,应声而断。那块打磨了半天的石制犁头也滚落在地,沾满泥污。他粗暴地抓起一旁一块边缘粗糙、未经任何仔细打磨的扁平石板,近乎自虐般地用它刨挖着地面。动作变得极其原始和低效,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混合着之前搬运金属时不小心划伤手背渗出的血渍,一起砸进被他翻开的、带着冰碴的泥土里。
效率低下,徒劳,且充满了一种被强行压制束缚的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