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我们说过,草药稀少,只够自用…”
“不要你们现成的草药。”黑石打断他,目光锐利,“教我们认,教我们采,教我们做那…消炎止血的绿泥。像教他们种驱虫草一样。”
楚言和颜若薇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教辨识和简单炮制草药,这比直接索要成品或种子,听起来似乎…可以商量?但这意味着要将部分关乎生命的“核心技术”分享出去,风险同样巨大。而且,对方要学的,显然是能救命的伤药,其价值远超驱虫草和堆肥。
“辨认和炮制草药,需要经验,也需要特定的药材。有些药材只在特定季节、特定地点才有。”楚言缓缓道,争取着思考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