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决定只把她当做回忆。”
诸星真看她表现的这般豁达,又是一句试探:“这样听起来你朋友很少啊。”
陈草木坦然道:“是啊,小学的两个一个断交一个失联,初中的就是梅希恬,高中还有两个很好的朋友,我感觉已经足够了。”
诸星真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句话竟然是事实,在欲言又止一会儿后,用一个“嗯”结束了这个对话。
陈草木看他不说话了,自己便也沉默下来,等到半小时一趟的公交车来到面前,两人一起上了车。
到了家,她把书包往厨房里的椅子上一放,跟在看店的周红英说了声,便背着竹剑跟诸星真上了山。
在她训练时,诸星真就站在一边不言不语付做着旁观者,全程没有一点参与。
陈草木知道他并未打消对自己的怀疑,便把这样的注视当做是激励,更加卖力地训练到了日落西山。
有了前一世的成果作为目标,重来一次的训练就像是在自己玩到满级号的熟悉游戏里开一个新账号。
她的体力在这两天里有着显著进步,高抬腿已经能够持续做到数字10,在爬山时也不会再出现累得想要呕吐的情况。
努力的成果会带来更大的动力,这是一个人总吃不腻,且容易上瘾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