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茗乐见他如此识相,不由地扬起嘴角:“嘿嘿,既然你问了,那——我要你,自废双臂。”
毛利小五郎爽快答应了:“好,我照你说的做,只要你放了小兰。”
茗乐看着他笑,没有回话。
陈草木张了张嘴,终究是不忍地低下头,在看到夏朗星睁开了点眼睛,便蹲下身把他扶了起来。
江户川柯南与毛利兰遥遥对望着。
别无选择的毛利小五郎不动声色地转动着眼珠子,把枪口抵在自己的手臂上,没有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预料中炸开的液体中缺少了点光亮。
茗乐眨了下眼,身前便有大团的烟雾炸开!
一阵笛声如风扫过,她右脚下方倏地一空,另一只脚的脚踝又在此刻被人一拉,她整个人就那么倒了下去。
她感觉到有人往自己嘴里塞入了一块豆子大小的东西,她正想下嘴去咬那人的手指,如同炸弹般的刺激便在她的味蕾跳起了舞。
生理性的呕吐没来得及到位,她脚下的那块地板便被整块掀起!上升!
茗乐被压在天花板与地板之间,身边的星星灯往她身上缠绕,她一口吐掉嘴里的糖豆,胃液便和血一起从喉间涌了出来。
毛利兰拖着姿势怪异的左手从白雾中跑了出来,疼出的汗滴从她脸颊滑落,她被赶来的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扶住,彻底卸了力气倚靠在自己的父亲身上。
“你先坐下,我们给你包扎。柯南你去找两块木板,我给她正一下位。”毛利小五郎催促着,而后随便从地上挑了个没那么脏的玩偶拍了几下,递到毛利兰嘴边,“咬它不要咬自己。”
毛利兰听话的咬住玩偶,之后便是一阵猝不及防的剧痛。
找到木板的江户川柯南跑回来,把绷带和木板一起递了过去,在毛利小五郎伸手来接时注意到他手臂上不断落下的血液。
“叔叔你的胳膊……”
“我这就是点擦伤,等会再说!”
毛利小五郎控制不好音量,手上包扎骨钉的的动作极其熟练。
那头,陈草木的笛音未停。
茗乐在天花板上被星星灯上的软灯线越缠越紧,在黄色的灯光下脸皮又红又紫。
她努力地控制被勒紧的声带和喉咙,说出气音不全的话。
“你,们——g……刚,刚……”是怎么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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