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悄然到来的丁淮。他飞溅上血液的笑容比自己母亲的笑更加灿烂,纯粹。
杜知的手在贯穿脖子的伤口前后无助的按着,却也阻止不了鲜血的喷涌。
惊恐瞪大的双眼流出咸涩的泪水,她死死盯着那几次三番伤害自己的罪魁祸首,却没有力气,也没有胆量对他说出一句辱骂的话。
丁淮甩干净水果刀上的几滴血珠,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伸出食指放在薄唇前做出了个“嘘”地动作。
夜,还是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