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之前在金明池,那谋逆的贼子,也是托了北辽佛子的身份。」
听完话,太后早已没了开始的样子。
看了眼徐载靖,太后娘娘点头道:「任之,京中各大寺庙禅院,终究是有些德高望重的大德高僧的,你整治的手段莫要太过刚烈!」
徐载靖起身,躬身拱手一礼:「是,臣谨记在心。
下午,徐载靖坐在清凉的马车中回府。
撩开车窗帘,徐载靖透过薄纱看著热闹的汴京街市。
这段路,路边的树木不是很多,人喊马嘶牛叫的动静,似乎把周围的蝉鸣都压了下去。
嗅著车外不时传来的市井烟火气,想著太后娘娘的那句你手里缺钱花」的话语,以及明日的休沐,徐载靖不禁微微一笑,继续扫视著车外。
忽的,徐载靖目光一凝。
却是视野里的街边,正有几个孩童手里举著翠绿的荷叶和几朵粉色莲花花苞。
看著几个孩童被晒黑的肤色,徐载靖朝著一旁道:「阿兰。」
骑马的阿兰躬身道:「主君?」
「那几朵莲花花苞买了。」
虽知道郡王府后院有一片池塘的荷叶莲花,但阿兰依旧躬身一礼:「是,主君。」
片刻后,在路边孩童们多谢虞侯」的喊声中,阿兰面带笑容地回到了护卫队列。
郡王府车驾驶过一座大桥后,有摊贩一家人站在独轮车改成的摊子后,朝著郡王府一行人真挚的躬身一礼。
看到此景,徐载靖微微一笑后,将手里的车窗帘放了下去。
回到郡王府,正在给徐载靖更衣的荣飞燕,神色疑惑地抬起头,看著有些出神的徐载靖道:「官人?
」
「嗯?」徐载靖醒过神,低头看著身前的荣飞燕。
穿著黑色夏衫的荣飞燕,在衣服的衬托下,愈发显得肤若凝脂。
生了伍哥儿之后,荣飞燕身上的气质早已和先前不同,便是经常见她的徐载靖,有时也会被荣飞燕惊艳一番。
「您在想什么呢?」荣飞燕笑著问道。
说著,荣飞燕将手里的湿毛巾递了过去。
徐载靖擦了擦脸之后,将毛巾递给一旁的凝香,笑道:「没想什么,就是回来的路上看到有卖荷花的孩童。」
荣飞燕笑了笑:「那几个荷花花苞,和咱家后院生的荷花比,还算不错!」
说著,荣飞燕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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