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绚丽。
但或坐或站欣赏的观众们,却已经变了模样。
晚些时候,表演结束,观众们趁著月光各自回家。
同样的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下,天下首善之地——汴京,下元节,水官解厄,便是官署也都是休沐三日的。
城中自然热闹非凡,州桥明月、潘楼正街、樊楼之外等繁华的坊市,此时依旧车水马龙,人流络绎不绝。
这些繁华的坊市,或在河中船上、或在空地之上、多有比保州更加绚丽漂亮的打铁花表演。
虽说汴京百姓几乎每年都能看到类似表演,但此时依旧有些看不够。
灯火通明,宾客如云的樊楼中,五座木楼里的南楼一层大厅两侧,此时摆满了桌椅,且皆已座满。
宾客们嘈杂的说话声里,桌椅中间半人高的木台上,有一锦袍青年走到了木台之上的桌子后。
看到此人出现,一层厅堂中的嘈杂说话声,渐渐变低直至消散。
木台桌后的锦袍青年,朝著周围躬身拱手一礼后,笑著朗声道:「说话人一施州李义,见过在座的诸位衣食父母!」
青年只说了一句,「好!」
「好!」
不仅宽敞的一层厅堂中的宾客轰然叫好,就连周围的二楼走廊,凭栏而立的客人,也都笑著鼓掌打著呼哨!
三楼上的木栏旁,围观的宾客也在呼朋唤友,让栏杆旁的人影,肉眼可见的增多。
二楼一处栏杆旁,有用肘子撑著栏杆,对此景不太熟悉的绿袍中年宾客,看著一楼厅堂中连连作揖感谢的说话人,疑惑道:「这说话人怎的如此受欢迎?」
「这才说了一句,这叫好声就没停过!」
一旁手持名贵折扇的年轻客人听到此话,笑著说道:「这位兄台,想来你刚来汴京不久吧?」
「哪怕不是刚来汴京,也是不常来樊楼的!」
绿袍中年人笑著点头:「实不相瞒,樊楼一顿席面所费银钱,实在是有些..
「」
年轻客人以扇击掌,挑眉笑道:「兄台倒是不藏著掖著!我喜欢兄台的性子!」
看著年轻客人的气质,绿袍中年人站直身子,拱手笑道:「还请这位兄弟解惑!」
「飒!」
折扇被年轻客人甩开,扇了两下之后,年轻客人笑道:「兄台有所不知!」
「这位说话人施州李义,两年前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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