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畜生的!」
徐载靖眼睛微眯,正要开口说话。
方才腿软站不住的少年,猛地跪到地上,抬头看著徐载靖,拱手道:「衙内!这厮撒谎!不是他说的这样!」
中年民夫看到此景,赶忙伸手扯著少年的破烂衣衫:「别胡说!」
说话的同时,中年民夫还朝著徐载靖身后看了一眼,慌乱的厉声道:「住嘴!」
少年却一晃肩膀,不服输的指著麻袋和坛子,道:「这些就是给我们的吃的!自我们来这儿,就一直吃这些臭烂的东西!」
肥头大耳的军头伙夫,表情狠厉的喊道:「你这小咬虫!敢污蔑老子,我瞧你是不想活了!」
中年民夫神色一慌,赶忙用满是泥土的手,去捂少年的嘴。
被捂嘴的少年,费力的伸手扭头挣脱了出来,看了眼徐载靖之后,喊道:「我污蔑你?我污蔑你的话,就让我天打雷劈!」
说著,少年又回头看向捂自己嘴的中年人,道:「表舅,我不说这些,难道咱们以后就能活么?」
此话一出,捂嘴的中年人一下愣住。
「天天吃这些狗都不吃的臭烂东西!这么冷的天,我们还要日日下水挖泥!怕不是几天后,就要草席一裹胡乱埋了!」
少年说完,回过头之后,便朝著徐载靖重重叩首。
额头上沾著泥土,少年朗声道:「草民,请衙内做主!」
这声衙内,让阳武县的老民夫一愣,又看了眼徐载靖坐下高大的小骊驹,眼中随即有了恍然的神色。
「唉!你这孩子!」少年身旁的中年人无奈又心疼地拍了下大腿,随即闭眼侧头看向一旁。
徐载靖依旧不言,可他座下的小骊驹,前蹄却刨了刨地面。
「噔噔!」
小骊驹铁蹄刨地的声音传来。
扶著腰刀的郡王府亲卫,站在散发著异味的麻袋和坛子前,看著不远处的民夫,眼中有些不忍。
也就在此时,徐载靖周围一时间安静下来。
「嗤!」阳武县的老者嗤笑一声,道:「这小子年纪不大,却知道此时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你当表舅的,年纪大这么多,却是白活了!还唉声叹气,当真是个理不清的..
「」
阳武县的老者说完,衣衫单薄面黄肌瘦的民夫们皆是一愣,众人的视线也纷纷朝他看去。
徐载靖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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