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头看去。
看著骑马而来,头裹白布的传令兵,徐载靖和顾廷烨齐齐眼睛一眯。
迎上去的路上,顾廷烨蹙眉侧头道:「任之,不会是英国公出什么事儿了吧!?」
徐载靖摇头:「但愿不是这样!」
说著,两人已经带著麾下尉校来到了近前。
传令兵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语气沉痛的说道:「郡王,顾侯,陛下..
龙驭宾天了!」
传令兵说完,空气瞬间变得安静,只有远处的厮杀怒吼声、不远处的操弄巨弩的动静传来。
「你说什么!?陛下?!」徐载靖眉头紧蹙急声问道。
顾廷烨等人,眼中更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看著单膝跪地的传令兵。
传令兵低头重复道:「是的郡王,陛下......驾崩了!」
徐载靖闻言,用力的深呼吸了一下,不愿相信的侧头蹙眉看向一旁,恍惚间,当年皇后临盆时,在殿内有些手足无措安慰赵枋的老人,就这么出现在了徐载靖心中。
后来因为自己下重手,伤了白高青年将领,那个老头儿在殿内拿著竹板气呼呼在走来走去。
当年看著宫中做工精良的大高剑,徐载靖曾经问道:陛下,能带几柄?」
老头儿说:只要你能拿得动!」
徐载靖知道皇帝是喜爱宝剑的,想到此处,徐载靖感觉当年下手的确重」了些。
说起来,每当徐载靖在宫内想要行礼,皇帝身边的大内官,也总是及时扶住自己。
徐载靖在宫内用餐次数很多,每次和帝后用餐时,两人不像是大周帝后,倒像是徐载靖家中的长辈一般。
徐载靖和赵枋在皇帝书房中,皇帝还总会站在那高高的巨大舆图前,指著白高和北辽,同两人说著自己的宏大展望。
有那么几年的元宵佳节,徐载靖在宣德楼上赏灯,时常能看到老人用高兴又自得的眼神,望著楼下的汴京百姓。
徐载靖殿试之时,老人看到徐载靖的文章精彩处,还会满意的赞许一声。
之前赵枋大婚出事,以及金明池剧变,徐载靖也看到了老人的爱子心切和龙颜大怒。
这身蟒袍,倒是很适合你!」徐载靖封王大典上,皇帝赞许的声音在徐载靖心间响起。
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就这么混乱的在徐载靖心中不断闪过。
徐载靖鼻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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