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
“一直以来，人族圣地以其强大的实力和卓越的地位在内宇宙中独占鳌头，无人能及。这一点毋庸置疑。”
然而话锋一转，他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扫过在场的每个人，继续说道：
“但是！那些对人族圣地心怀不满或者企图取而代之的势力同样不可小觑。
他们虽然暂时蛰伏于暗处，但只要时机一到，
便会如同饿狼扑食般汹涌而出，给我们带来前所未有的威胁。”
“有的是其他种族的残余势力。”
“有的是不愿被圣地秩序约束的人族强者。”
“还有的——”
天枢子语气一顿。
“本身，就来自‘分外宇宙’。”
林北眼神微动。
“分外宇宙？”
天枢子点头。
“宇宙，并不只有我们认知中的这一层。”
“在内宇宙之外。”
“还有被隔绝、被放逐、被封锁的区域。”
“那些地方。”
“规则残缺。”
“秩序扭曲。”
“但——”
“也因此，孕育出了极端危险的存在。”
林北终于彻底明白。
为什么冥渊那道意志，会带着那种——
高高在上的漠然。
不只是因为强。
而是因为位置不同。
“所以。”
林北看着星图。
“我现在。”
“连外宇宙，都算不上什么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