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北，则缓缓看向秦枭。
“所以我从没否认内宇宙的重要。”
“真正的问题，是如今的内宇宙——”
“开始腐烂了。”
轰。
这句话落下。
整个天地，骤然死寂。
无数人瞳孔收缩。
因为这已经不是争论。
而是直接撕开了内宇宙的问题。
秦枭眼神，也第一次彻底冷了下来。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北神色依旧平静。
“我当然知道。”
“真正经历过战争的人，越来越少。”
“后来的人，享受着前人留下的稳定与资源。”
“于是开始争权。”
“开始内斗。”
“开始把所谓血脉、主脉、资源划分，看得比人族本身更重要。”
“甚至——”
林北目光，渐渐锋锐。
“开始忘记敌人是谁。”
空气，彻底安静。
因为很多人已经隐隐察觉到。
林北，根本不是在随口说话。
他像是真的看见过什么。
而实际上。
林北确实看见了。
界外缓冲层。
那些来自内宇宙的“观察者”。
还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都已经说明很多问题。
就在这时。
高空中的灰袍老者，终于缓缓开口。
“够了。”
声音落下。
整个天地，瞬间一沉。
恐怖规则压力，缓缓扩散。
所有人脸色顿时一变。
因为这一次。
灰袍老者，明显认真了。
他缓缓看向林北。
“有些事，不是你现在该碰的。”
林北却笑了。
“碰？”
“我从来没想碰你们的体系。”
“因为——”
“它本来就有问题。”
轰！
这一刻。
天地规则，骤然震荡。
很多人甚至呼吸一滞。
因为他们忽然感觉到。
林北身上，似乎有某种极其特殊的东西，正在苏醒。
不是力量爆发。
而是——
一种“存在”的变化。
高空中。
灰袍老者瞳孔，第一次真正收缩。
因为这一刻。
他居然从林北身上，感受到一种极其古老的压迫感。
那不是境界。
而是本质。
仿佛对方站在那里。
便天然高于一切规则之上。
而秦枭，更是后背瞬间发寒。
因为他终于真正确定。
林北的混沌——
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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