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当初差点就选了他来照顾二壮你。”
“老爸，你已经确定他们是间谍了吗？”高二壮好奇问道。
“呵呵，能察觉电子设备可能暴露的风险，还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就是最大的问题！”
高廉脸上露出冷笑：“要不是莫焱提醒，并且直接给出名单，恐怕我还发现不了，二壮，老张到底是高层，我不好安排人监视，这段时间还得辛苦你了。”
“查查咱们这块还有多少藏起来的老鼠。”
“没问题，你就瞧好吧。”
手机屏幕里显示出一个线条组成，拍胸口的卡通女孩。
...
华东，窦乐刚安排结束一场抓捕活动。
十几个公司员工押着人，走上了大货车。
等抓完人，窦乐就坐上货车副驾驶，摇下窗户，点了支烟呼出：“最近的事你听说了吧。”
开车的司机压低了下帽檐，轻声道：“嗯，听说了。”
“什么感想？”
窦乐笑问道。
司机抬起头，帽檐下，是一张消瘦的中年男人面庞，戴着眼镜，正是肖自在。
“感想么，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没想到他的进步这么快，而且...”
肖自在想到沧州赵家的情报，脸上就一阵嫉妒。
“我忽然想调到华北了。”
窦乐闻言一愣，“啥？不是老肖，别啊，这段时间也没让你少执行任务啊？”
“那咋了。”
肖自在一边开车，一边表情冷漠，带着微不可察的扭曲：“莫焱一吃就是‘满汉全席’，‘豪门盛宴’，看得我好羡慕！”
脚下油门狠踩，货车的速度骤然飙升。
“哎！哎！注意车速啊老肖！”
...
天师府。
张之维听着荣山讲述，完后，他摆摆手：“去休息吧，荣山。”
“好嘞师父。”
荣山躬身行礼，随后离开了小院。
一旁，轮椅上的田晋中有些不敢置信道：“师兄，那如虎真的输给了一个18岁的孩子？”
“还是灵玉在交易市场那边见过的那个？”
“应当就是这样了。”
张之维抚着胡须点头。
“那如虎我听过，据说这小子，以及另一个小子，加上师兄你，被称为两豪杰，一绝顶。”
田晋中惊叹道：“这靠着拳头打出来的名号，就这么被打破了？”
“呵呵，世界很大，天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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