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老神官便脸色煞白，再不敢言语。
辰曦站起身，朝苏命微微躬身：“鬼帝大人，可否容我说几句？”
“说。”
“神域与仙域的恩怨，绵延无尽岁月。”辰曦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当年仙域趁我神域主神离去，大举入侵，屠戮我子民亿万。这份血仇，不是一句不得自相残杀就能化解的。”
他顿了顿，看向仙祖等人：“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仙祖脸色难看，却不敢反驳。
因为辰曦说的，都是事实。
苏命静静听完，问：“所以，你要复仇？”
“帝尊，不是我要复仇。”辰曦直视苏命：“而是，此乃神域所有子民的共同意志。”
“哪怕为此掀起新的战争，让三界再度生灵涂炭？”苏命再问。
辰曦沉默了。
良久，他才苦涩道：“可难道我神域的血仇就不报了吗？”
“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苏命缓缓道：“不一定要用刀剑。”
他看向仙祖：“仙域当年造下的杀孽，必须偿还。从今日起，仙域每年需向神域赔偿灵石百亿、灵药千万株、仙金万吨，持续万年。同时，开放三十三重天的古籍秘藏，供神域修士参悟。”
仙祖脸色大变：“这……这太多了！”
“多吗？”苏命反问：“你仙域为了苟存，连仙域都能交给外人，这点代价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