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与裴侍郎交谈所受教的内容进言于裴相公。
裴相公谓此当真可称真知灼见,并言裴侍郎乃是真正可以坐相论道的国士,所以驱我来问。裴侍郎前所论事曾言漕渠所在诸州大置官仓事宜以益漕运等诸事,裴相公亦言可行。」
「宗之此言当真?」
裴耀卿闻听此言,顿时面露惊喜之色,连忙疾声发问道,片刻后才觉得这种反应似乎略有轻视宰执之意,便又赶紧说道:「这也并非我一人构计,前贤亦多有议论,也受宗之启发良多。往年在事者少、用物亦轻,可以事拖于后。而今朝中人事愈繁,若再不加正视,一旦情势有变,怕便应接不暇————」
「裴侍郎这一番见解,我一定如实进奏于裴相公,并及时将相公评语转达裴侍郎。」
张岱一边表示自己会做好信使,同时便又开口说道:「近日朝中确有一些人事上的调整,毕竟执政更迭,人事上必然也难免要作协调,如此才能配合执政用术。无论是否裴相公在位,此情都在所难免。
如若有人夸大其实、妖异论之,自是居心叵测,不可细闻!裴侍郎向来都受时誉称许精干,于此一节自有雅察。虽然不需多说,但裴相公却担心裴侍郎受此困扰,特著下官来此告慰不必以此为意。」
裴耀卿听到这里的时候,神情越发的和缓,又连忙点头说道:「裴相公心怀国计、案事繁多,竟还如此关怀入微,实在令我感触良多。宗之你也身兼诸事,也是不可久作喉舌之用。今日凡所陈述,稍后我会具书一封,请宗之你代我进呈于裴相公。」
「如此自然再好不过,我也担心自己一时疏忽、言未尽意。其实裴侍郎与裴相公乃属同族,旧者任事不同、难能聚首,而今共事庙堂,当面论道言术才能更加及时全面!」
张岱见裴耀卿又作进一步的表态,心中也颇感喜悦,于是便又再次说道。
裴耀卿听到这话后便也笑起来:「诚如宗之所言,有一事你或还未知。我与裴相公若推谱系以叙,还要恭称裴相公一声叔父呢!只不过素来听闻裴相公风格严整,鲜于坐交时流,所以才一直未敢冒昧进拜。」
「裴相公风格严整是真,但也并非孤僻难近。下月初相公便要于坊邸设宴以款待亲友,雅纳故旧来贺履新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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