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同样是陪著元慕鱼白手起家的人,功绩绝对不比任何人轻,最后元慕鱼说要把阎罗殿送给陆行舟,那她呢?
元慕鱼低声叹息:「司徒,我那么想,是以为你和我一样是求道为上。如果我道途长进,找到乾元之门,那么阎罗殿给行舟,我带你问道遨游。在大道面前,区区阎罗殿基业算个什么东西啊司徒……却没想到,你竞是凡人心思。」
司徒月怔了怔,有些出神。
元慕鱼这么说,她相信不假的,元慕鱼这人不屑于在这种事上说谎。
「所以当初,你真是恶意在挑拨我与行舟……」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否则无人能挑。」司徒月有些嘲讽:「我身为玄女应身,本来就觉得阴阳交合才是世间大道,我自己勾搭陆行舟被拒了,怀恨在心,加上嫉妒,所以挑唆。却没想到你和他那么好,竟会想走无情道,真可笑。」
「我知道错了。」元慕鱼淡淡道:「但你知道你要死了么?」
「既然被你钓鱼,本就必死。」司徒月倒是有些不解:「不过话说回来,你此役难道不是在帮陆行舟渡生死劫?却把心思放我身上,他的事你不管了?」
「地府意志说得对,我们这里打半天,黄花菜都凉了,能帮上他什么?」元慕鱼冷冷道:「但造物往往与主人相连,我帮不到行舟渡生死劫,却可以帮他打击到天巡。留你至今,岂不就是为了用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