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摆了的车轮就自然该启动了。」
清羽由衷道:「抱歉陛下,之前我心里对你有些看法……如今看来,陛下确实是负责任的人。」陆行舟神色颇有几分古怪,半晌才道:「和责任应该……没啥关系。」
清羽:「啊?」
「我和你主人,没有定过终身……之前有点暧昧,纯粹是我在欺负她傻,在占便宜。」
清羽:.……….…」
「其实我内心有更深的忧虑,就是如果帮助妫姻搞定了一切,最终要杀我的人是不是她。」陆行舟笑了笑:「所以这件事,我看似目标是帮妫姮,但我的出发点却反而不是为了妫姮。」
清羽差点绕不出这个逻辑,半晌才道:「那陛下是为了……人世河山?」
「人世河山?那太泛了,朕其实胸怀不大,只看眼前。」陆行舟指了指那边树下的欢声笑语:「为了不再有谁的父母死于天劫,不会再有一心向道的修士上天无门。」
「不会再有谁的祖辈在家活得好好的被人上门杀得遍地尸骸,煎皮拆骨就为了炼个龙虎金丹。」「不会有谁在想自己是谁的应身,什么时候要被人夺舍。」
「不会有谁在想自己又是谁的化身,什么时候就变成了魔人。」
「不会有谁背井离乡出来要饭,因为自家血脉疑似对谁有用,举族迁徙,如履薄冰。」
「不会有谁在胆战心惊觉得自己活著的意义是要被谁吃掉的。」
说著说著又指了指自己:「同样也不会有谁,祖祖辈辈住的山,忽然变成了谁的炼丹炉,连活著都变成了一种奢求。」
「所以你要说责任,或许有,但这责任与妫姻无关,你不用感动太早。说不定回过头来,你还得纠结是不是该与我为敌。」陆行舟顿了顿,终究微微一笑:「当然,我希望不会有那一天,真有的话,你给我做个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