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懂了哦?」阿糯赔笑:「略懂,略懂。」
元慕鱼面无表情:「你说他那么色,送到嘴边会不想吃?可我试过了,他真的没反应,那次给我打击大了。你这话在他身上无效。」
「那不一样!」阿糯道:「那次你是把他掳了去的,很伤自尊的,男人眼里面子大过天的,自然也大过那点色念。」
「是吗?」元慕鱼听著有点道理,又狐疑:「怎么我知道不少人,为了好色,命都不要。」「那是有的人,师父没那么俗流。嗯……或者说,其实也一样,好色大过命,但面子又大过好色,在这三者里,命最不值钱。」
元慕鱼…….」
「鱼姐姐你想啊,你在望乡台,因为求而不得之执,和位面老爷爷杠上了是吗?」
「那又如何?」
「可是……师父真的没有求而不得的东西吗?」
元慕鱼怔了怔,慢慢睁大了眼睛。
「你就是啊,鱼姐姐。」阿糯眨眨眼:「或许那已经过去了,不是什么执念了。可那不依然还是年少时的求而不得吗?师父的故事里,这种东西叫白月光,杀伤力很大的……至少至少,想尝尝的念想还是有的吧?」
「是、是这样吗?」元慕鱼脸色微红,被说得有了几分不确定,虚心请教:「就算想尝尝,可我也不是只为了让他尝尝啊……那该多下贱呢?」
「当然不是让你去送……他也不可能单纯为了那点念想又扯不清,单是为了给他自己一个交待也不可能走回头路,别到时候又被拒了就难堪了。」阿糯悄悄道:「你要知道,他的念想是存在的,因此只要给让男人说服自己的台阶……」
听著越发有道理了,元慕鱼心中微动,沉吟良久,还是叹了口气:「找不到这种台阶啊,难道指望他中春药还是媚术啊?军师可有妙计?」
「我有一计,可使姐姐幽而复明。」
阿糯附耳低言:「师父和先生的婚礼还没办呢,这里还有个漏洞,就是先生会用夜听澜本名成亲,可天下知道天瑶圣地还有个与师父定亲很久了的叶捉鱼,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