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敢信,不愿信,希望姐姐能给出不一样的解答。
夜听澜咬著下唇,半天没说话。
夜扶摇的脸色渐渐苍白,小脚也踢不动水了。
虽然父母忙碌,陪伴不多,但她们家真是父慈女孝的正常家庭,足够温暖了。两个少女开开心心地活著,却突然发现,生死就在面前。
夜听澜终于开口:「也、也不一定的,反正古时是有飞升成功的先例,还很多。」
夜扶摇冷冷道:「古时,也就是现在没有。」
夜听澜不语。
「所以为什么呢姐姐?」夜扶摇问:「如果修行的尽头就是死亡,那我们因何修行?修行的首要意义,难道不是长生?」
「至少延寿。若是不修行,人生不过百年,修行可达千载。」
其实对于少女的年纪,两人都不太能理解人面对死亡的大恐惧,夜听澜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不以为然的少女觉得活百年千年有什么区别呢,能活出成就的话,几十年够了,活不出成就,苟这千年万年就像镇宗神鼇趴在水底下苟再久又有什么用?
果然夜扶摇嗤之以鼻:「百年千年,五十步百步罢了,有什么用?」
夜听澜道:「修行并不只为了这些……我们要通过修行认知世界的本源,认知一切的真实,看破九天之上还是何物,看穿地下万里是否幽冥,看那天上日月,可以摘么?」
夜扶摇转头看著姐姐的侧脸,稚气未脱,却好像有光。
「所以……」夜扶摇低声道:「爹娘苦修至今,也是为了这些么?」
「是的吧?」
「可是……连飞升都未能渡过,谈何九天十地,谈何日月星辰?岂非自欺欺人,尽是画饼。」夜听澜张了张嘴,一时无法回答,恼羞成怒:「小小年纪问这么多干嘛,你才凤初,琴心尚未叠,那是你琢磨的东西吗?」
「姐姐你现在不可爱了。」
夜扶摇眼眸幽幽地看著水底,天上有月,映在水中,似有还无。小脚一踢,便是粼粼的碎影。「连生死都堪不破,又谈的什么日月。」夜扶摇重重踢了一脚水中月,看著它扭曲破碎:「若你我掌生控死,现在是不是能帮得到爹爹了?」
夜听澜神色严肃地看著她,十一岁的小丫头说这种话有些违和……虽然她自己日常说些小大人的话都已经习惯了,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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