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纪文川碰了一下:「我经脉阻断,练功艰难,能有现在这个修行已经不容易了,可不就多费些心思在文事上么……我说你名字好歹也带个文,来帮我做点活怎样?」「可别!」纪文川看著那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数字就头大:「你让我念两首歪诗说不定还行,出去杀人念歪诗,显格调嘛……可让我看这玩意,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
陆行舟莞尔。
「诶对了,你上次跟我说的那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真好用,还有没有,再来一句。」陆行舟无奈道:「你对女人又没兴趣,这逼装给谁看啊?」
纪文川鼓起了眼珠子:「这种诗,不是给男人听的吗?为什么要给女人听,女人懂个什么杀人!呃…」
说了一半想起自家老大阎君就是杀人如麻的女人,便不吱声了。
陆行舟喝著酒笑:「你刚才进门第一句话说的什么来著?什么叫我怎么还在这,外面难道有事?」「有啊,新来的西方鬼帝,带著一个少年,说是他的徒弟叶无锋,请阎君指点两手。」纪文川观察著陆行舟的表情。
「那咋了。」陆行舟并不以为意:「谈信鸿的路子和阎君还是挺接近的,想让她指点自己的徒弟很正常纪文川欲言又止。
他入伙一年了,看著陆行舟从十五岁到了十六岁,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年龄坎,看似没长大多少,大干法定的成人礼也是十八……但十六岁在一些地方已经可以成亲了,在民间心理上,十六就是和十五不一样。在陆行舟十六之后长得更加俊秀,就是有些消瘦,坐在轮椅上妥妥一个破碎的美男子。
如今的元慕鱼对他已经没有以前看见的那么黏糊了。
原本大家都觉得很正常,陆行舟自己也觉得很正常,长大了嘛,还那样腻腻歪歪的像什么话?也不利于阎君的威望与形象打造。她现在应该更肃敛、更凛冽些,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怎么说呢……纪文川终究是个强悍的修行者,他的层面看见的和陆行舟阿糯这种低层次修士看见的有点不一样。
阎君之道,感觉像是断情。
而且还是和他纪文川极其类似的一种,故有所知。
断情之道其实也分很多类型的,与忘情的区别就不说了,就算同属断情修行里,就还有断一切情感和只断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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