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了?」
地府意志没有回答,倒是旁边悬浮著一团黑炎,一副盘膝笼手的模样:「姜家小主母临阵破无相,需借忘川之灵。」
「嗬……命都不要了啊……什么都不知道,也敢盲目涉忘川。」
小黑不语。
元慕鱼叹了口气:「他运气真不错,遇上的都是这样的好女人。只有我一个坏。」
小黑:…」
元慕鱼淡淡迈出一步,踩在面前的刀锋之上。
刀锋轻而易举地贯穿了绣鞋,透过她的脚底,直接从脚背透了出来,血染玉足。
元慕鱼闷哼一声。
小黑倒吸一口凉气:「喂,你……」
「真实伤害,无视一切防御。」元慕鱼低声道:「这是我对地府各处的知与证。」
小黑欲言又止。
这是个毛的知与证,你只是在拉扯地府意志的注意力。
果然地府意志的声音传来:「你还真踩。」
「我从不诳语。」元慕鱼静立片刻,似乎习惯了一下痛楚,迈出了另一只脚。
刀锋再度贯穿,两只脚都被穿在了刀路之上,鲜血汩汩流淌,蔓延刀山。
小黑呆呆地看著元慕鱼的表情,地府意志默然无声。
忘川之灵似乎失去了束缚,冲著微茫的天光直冲而去。
那边似乎被叹息之墙阻隔、怎么也对应不上忘川之灵的姜缘,忽然感觉天门洞开,有灵破幽而来,没入战偶灵。
战偶浑浊的眼神忽地灿灿如星,看了姜缘半响,忽然开口:「主人。」
姜缘眨巴眨巴眼睛。
成功了?
她都不知道怎么成功的。
眼见战偶的气势暴增,力量还是那个力量,那势却再也不一样了,那是从死物变成了活人,感觉非常明与此同时,她自己的灵也轰然震动,似有天光垂落。
刚刚不久前才渡了一次天劫,接到了接引天光,这似乎又来了一次的样子……这一次没有劫,只有光,是天地之光,也是阳神辉耀。
造化之道大成,无相之路证矣。
虽然主角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证的,反正就是证了。
摩诃目瞪口呆,差点被小白毛削了一剑。
「又被她要到饭了。」地府之中元慕鱼脸色苍白,却是微微一笑,踩在刀山上的脚拔了出来,向前又迈了一步。
小黑在边上张著嘴巴,半天没闭上。
这不是地府意志被牵扯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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